荔枝

吉祥七囍

三.老咩识途
        今天究竟在哪里上课呢 ?这对于鬼鬼这个路痴而言,是一个史诗级难题。
       是的,鬼鬼可以把所有的上课地点倒背如流 ,但她不认识路。此时此刻,在为哪里是人文楼而伤心欲绝的鬼鬼,看到了阿咩,立刻露出了绝处逢生般的笑容。
       阿咩见此露出了老干部的微笑,大手一挥,豪气冲天的说“来,跟姐走!”
       那一刻,阿咩的身影无比高大伟岸,在鬼鬼崇拜的目光中羽化成仙。 鬼鬼恨不得抱住阿咩大哭一场,最终只能感慨一句“还是老咩识途啊!”

吉祥七囍

二.天选之子
     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,332宿舍每个人都面色凝重,一个天大的难题摆在她们面前,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突然,把每个人都杀了个措手不及。
       “那么,”阿迷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“究竟谁是我们的宿舍长呢?” 所有人面色一黑,宿舍长,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,一旦当选,意味着一切都要冲到最前端,宿舍背锅侠是也。
        见众人皆沉迷,鬼鬼开了口“我们抽签吧,看看谁是那个天选之子。”
        七张纸条,六个数字,谁抽到了那张空白纸条,谁就是成为宿舍长的天选之子!
        七只手都颤抖的伸了过去 ,片刻后……
        甲甲“!所以我就是那个天选之子 ?!!!”

没错,我们宿舍长就是选的这么不走心。不过宿舍长还是很能锻炼自己的,小可爱们不要抗拒的吗。
     我们宿舍懒癌晚期才会这样啦。

  求评论,撒娇卖萌打滚求评论。

实在没有办法,只好用图片试试

吉祥七囍

一·恭喜你,大囍啊
   “ 我说,我高中同学的宿舍七个人分别叫大娃二娃,咱们宿舍就不能像她们一样取个霸气侧漏的名字吗?”鬼鬼坐在床上,晃荡着两条小短腿,十分有童趣,宛如一个智障(划掉)儿童。
     “所以你想怎么样 ?”莉莉听了这话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买圣罗兰。
      “我认为这是个好主意,”阿迷以国家运动员般的矫健身手从床上跳下来,两手往桌子上一拍,颇有国家领导人指点江山的意思“金刚葫芦娃算什么,咱们不如就叫大囍二囍。”
    “你开心就好。”甲甲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,同意了此方案(但内心并不)。
      “那个,”原鬼鬼,现升为四囍的吃土少女说“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老大叫什么?”
     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床上戴着耳机正在吃鸡的阿咩。
     正沉迷于吃鸡不可自拔的阿咩被一阵猛烈的摇晃唤回神志,只见六张脸围着她,异口同声的说“恭喜你,大囍啊!”
   阿咩???
      

吉祥七囍

  根据我经历的真实事件改编,所有名字都是假名啦!

以下为人设
甲甲:宿舍长,伪文静少女。
桂妹:来自贵州,外表很女生但男友力爆棚。普通话蜜汁发音。
莉莉:走在时尚潮流前线,不怎么和宿舍其他人一起行动。
阿咩:因为留级一年成为老大,老干部风,可靠性max
阮阮:来自江西的软妹,少女心爆棚。
阿迷:拥有蜜汁笑点,而且笑点异常低,行动力超强,经常嗨一整天。
鬼鬼:痴迷汉服,是一名汉服日常党,吃土少女。

    注意!每章异常短小,只是小段子,更新不定。是大一新生的宿舍日常啦!

    新人欢迎指导,求评论。
鬼鬼就是我本人了,欢迎勾搭哦!

很久以前的碎碎念,汞灯的一生,新旧动漫和漫画都有参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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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中人

       义城街头。
        “老板,来两斤糖,越甜越好。”白衣的道人声音温润,从衣袋中摸出铜钱递给小贩。“好嘞客官您放心,我家的糖肯定是这条街上最甜的。”店家边说着,边麻利的包好了糖块,递了过去,还给了道人一个大大的笑脸,可以看到这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小贩有两颗小虎牙,把他衬的更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活泼。
        白衣道人,也就是晓星尘,倒是被他笑了个猝不及防,心道这个小伙子的虎牙倒是生的可爱,不过没有他的虎牙生的好,他还有两个酒窝,笑起来的时候圆圆的大眼睛会眯成一条窄窄的缝,像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,又像是偷吃了鱼的小猫,狡黠又有灵气。只是他是谁呢?晓星尘脚步顿了顿,他是谁呢,为何自己总是想起一个未知的人,许是最近有些疲累。或许自己应该吃颗糖缓解一下,那个人每次吃到糖,都会开心的如一只被顺毛顺的舒服的猫。从头到脚到头发丝都透露出一种满足感,仿佛所有的不愉快都消失不见。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愣住了,怎么又想到他了,他到底是谁?晓星尘这样想着,顺手摸了颗糖塞 进嘴里,一股甜味在嘴里蔓延开,晓星尘皱了皱眉,不够甜,带回去阿洋怕是要嫌弃,还是去买些更甜的回来吧。晓星尘想着,正欲折回,又忽的停住了脚步,阿洋是谁?这名字好生熟悉,似乎,这个名叫“阿洋”的少年,应该与自己极为熟稔,相交多年。
       “道长,道长,今天就多给我一颗糖吗,就一颗。”他应该有一对儿小虎牙,笑起来十分讨喜,像个长不大的孩子,眼睛、眼睛是什么颜色?不知道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“道长,今晚我去打只兔子 ,开开荤呗!天天吃这清粥白菜,我嘴都淡出鸟来了!”他应该有一副甜甜的嗓子,面对清淡的小菜抱怨不已,但每次都乖乖吃掉。
          我似乎忘记了什么,晓星尘 如是想,自八年前他在一场夜猎中受重伤昏迷后,他醒来就总觉得忘记了什么,现在这种感觉分外强烈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对呀,我可没有骗道长,怎么我从前骗你你信了,现在我不骗你,你怎么反倒不信了呢?”他甜腻的声音里饱含无限的恶意,还有微不可查的慌乱与恐惧。
        晓星尘想着想着,忽的笑了,他本不是斤斤计较,刨根问底之人。现在自己与子琛夜猎十分默契,为居民斩邪除祟,也园了当年下山的愿望,又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? 这样想着,晓星尘看着手中的糖,想着白雪观里又没人爱吃,索性便弃了吧。
      晓星尘打定主意,丢了糖,御剑向白雪观方向飞去。
       小街的不远处,有一块荒地,平坦的很,中间却兀的多出了一个土包,像个坟茔,旁边立了块碑,那碑饱受风吹雨打,歪歪斜斜不成样子,上面刻着字,依稀是薛什么,看不清了。